“妈,你当年……“陆熔岩忽然有些好奇,”你当年有遇到过永远也赢不了的人吗?”
“当然没有!”颜婉瞬间挺直了背脊,神态变得骄矜且自负,语气也变得十分笃定自豪,仿佛又回到了她当国际顶尖芭蕾舞者的那些年。
“你妈我当年学芭蕾,永远都是专业第一,参加任何比赛都能拿最高奖项!我还是我们舞团最年轻的首席,这个记录至今无人能破!”
陆熔岩:“……”
他妈妈这骄矜且自负的神态,怎么还怪眼熟的。哦对了,想起来了,虞近寒也时不时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态。
“……妈你不觉得很讽刺吗?你身为第一名,劝自己的儿子接受自己只能当第二名……”
“你怎么能跟我比呢!你妈我当年,天赋是何等超凡出众!我要是不拿第一,我都对不起老天爷给我喂的饭!”
颜婉话锋一转,又怜爱地看着自家儿子,柔声道,“而你,宝贝,你已经很努力了,咱们可能天赋上比别人稍微弱了一点点,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接受现实呀。”
陆熔岩:“……”怎么回事,完全没有被安慰到,还有点想吐血。
见陆熔岩不说话,颜婉又问:“所以你真的不去瑞士散散心吗?”
“不去。”
“那就在申城给你补办个生日派对吧,叫上你的朋友同学们,大家一起放松一下,好吗?你同意的话妈妈就去帮你安排。”
“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