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喽二号的剑直直戳到了陈伊宁脸上,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过吗喽二号的剑扔了出去,然后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吗喽二号猴脸一皱,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陈万德霍地站了起来,冲过来打了陈伊宁一耳光:“你长本事了!还欺负起你弟弟来了!”
陈伊宁捂着脸跑回了卧室,没有开灯,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把胳膊上的一块肉咬得鲜血淋漓。
她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人的脸,陆熔岩的,虞近寒的,她父母的,她的双胞胎弟弟的……此刻她只希望这些人全部都去死。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敲响,蔡如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宝贝,给妈妈开开门。”
此时蔡如琴的声音已听不出丝毫怒气,变得跟陈伊宁童年在香港吃的糖水一样甜腻绵软。
陈伊宁迅速把家居服袖子扯了下来,遮住胳膊上的伤口,把卧室灯打开,然后给蔡如琴开了门。
蔡如琴拿着一瓶药膏走了进来,温柔地拉着自己的大女儿到床边坐下,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被打得泛红的脸,看起来很是心疼。
“我已经骂过你爸爸了。今天明明是小哲不对,他怎么能拿玩具往你脸上戳呢,你这个做姐姐的收拾他也是应该的。你爸爸说他当时没看到小哲欺负你,他现在也可后悔打了你一巴掌了。”
陈伊宁默默听着没作声,任由蔡如琴把冰凉的药膏涂到她泛红微肿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