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私生子又要孩子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他与赵士珍离婚,和她成为合法夫妻。
上个月,诗绮才在报纸上看到他与赵士珍相敬如宾同框出席梁司长寿宴的报道。
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莫不是在寻自己开心?她越想越不太高兴,便回了一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硬梆梆,燊听了有点生气:“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嫌弃我老吗?”
诗绮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责噎住。
不明白他怎么会把话题拐到年龄上去。
不过他近来确实突然对年龄这一方面有些敏感,有一回甚至想让她也叫他“阿燊”,吓她一跳,脱口而出就是“这不太礼貌吧”,把他气得五天没跟她说话。
诗绮还以为上回已经把他哄好了,这件事可以揭过了,没想到他只是暂且不提,其实一直放在心上。
只是他此时提起,既合时宜又不合时宜。
她将手中的木汤勺搁到一旁,正视方才提到的话题,试探地问他:“你现在算不算在转移话题?”
燊自然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回答意味着什么,故此他表情真挚地对她说:“我是认真的。”
诗绮故作镇定地轻咳两声,很快就冷静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一样问他:“为什么?你很爱我吗?”
他曾经是她隐晦暗沉、遥远缥缈的心底事。从前关于“爱与否”的问题,她向来无法问出口,时过境迁,她已经成长到可以轻而易举地开口问他这个问题。
过去的她如悬崖走钢丝,无论他如何回应,她都无法承受——那时觉得他说“爱”太虚浮太敷衍,说“不爱”太沉重太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