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变了。以往他只会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办法总比困难多”,但现在,他想让她知道自己为她做了多少事情,想让她更爱他一些。
他成功了,她高兴地戴着戒指在床上滚来滚去,爱意汹涌:“好想你。好想立刻就能见到你。”
燊留恋地应道:“我也是。”
除夕前几日,钱嘉欣邀请诗绮去她家过年——回的是钱嘉欣在港城的家。
贴春联、包饺子、挂喜庆物件、年夜饭、吉祥话、收红包、守夜……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过年。
在院子里放烟花的时候,钱嘉欣发现说要回房间拿相机的诗绮迟迟没下来,于是上楼找她,竟然发现她正蹲在楼梯间一片漆黑的小阳台里哭泣。
钱嘉欣急忙过去,问她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诗绮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哽咽地说:“不是……只是我第一次过这样的新年,第一次知道原来一大帮家里人过年是这么开心这么热闹的,第一次发现原来……原来……”
原来太过幸福,是会觉得难过的。
听得钱嘉欣眼圈都红了,她在寒风里抱紧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你以后会过很多很多这样的新年,会觉得这种幸福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你再也不会孤身一人了。”
诗绮紧紧地回抱钱嘉欣。
她从前为很多很多事情哭过——为那些苦的、恨的、痛的、怨的……种种坏事。或许从今以后起,她会为甜的、爱的、喜的、幸福的……种种好事落泪。
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