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变得不再愿意浪费时间在其他人身上,想将一切的空闲时间都消磨在爱人身上。
他们就是这样,心甘情愿一步步亲手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忠贞的伴侣。
赵士珍叹然:“真是苦海爱恨,这世间无人可以独善其身。”
燊没接话,但也没反驳。
见她要喝酒,燊将她的酒杯拿走。“有了就别饮酒了。”
他收走桌上的酒,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拉来一张移动白板,取了只马克笔就直接在上面边写边跟赵士珍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位于亚热带气候的港城,到了十二月还会突然升温至二十度,到了夜里又直降十度。
阴晴不定的天气,加上一大堆充满意外的烂摊子,施华燊身心俱疲地回到天逸荣世一期居所。
他坐在麂皮沙发上,头一阵一阵的痛,翻出止痛片时,余光瞥见旁边高脚桌上的玻璃花瓶。
那只雕花玻璃花瓶里,养着青翠的水培龙柳。
是诗绮来这里住过后,留下的痕迹。
那时她觉得他的家太样板间,没有什么活人味,就按自己喜好和习惯,添置了不少东西。
他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她留下来的痕迹——包括沙发旁边的一只白色长条猫抱枕。
他放下止痛片和水,将抱枕抽过来,低头细细地闻,上面还留有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
他将抱枕拥进怀里,放松地躺在沙发上,头痛的症状渐渐缓解……
后来,他靠着这些因她而留下来的爱意,撑过了许许多多的艰难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