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知道,但最后她还是在心里默默划掉了明天就离开的选项,跟他说:“一周。”
“好。”他肉眼可见的开心,再次抱住她。
没一会儿,他叫来施华谦和施华盈轮班守夜,他搂着一脸疲乏的诗绮离开了。
他没让诗绮回枫林道,也没带她回施宅,而是领着她一道回了他日常居住的天逸荣世一期居所。
他不喜打扰,将顶层和楼下那层都买了下来。
诗绮第一次来这里,长途飞行叠加倒时差的劳累都因为旺盛的好奇心而消退了一些。
燊说:“我平常住这里,去集团方便。”
诗绮扫视四周的布局,是那种冷硬极简的装修风格,虽然目及所见的每一件物品——哪怕是窗户边上的铰链——都价格不菲,但了无生气,没有生活感,像它的主人,冷淡沉静,充满距离感。
她随即意识到,他在向自己展示他的私人领域,好像在跟她证明他对她的毫无保留。
她背对着他无声地笑起来,又不想让他太得意,于是很快收敛起笑容。
“你还带谁来过这里?”她回头看他,大胆地问。
“只带过你。”他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
仿佛是在印证这个回答,他从玄关拿出一双他鞋码尺寸的新拖鞋放在地上,对她说:“你先穿着。”
诗绮从客厅退回到玄关,低头看着那双与自己鞋码差距过大的拖鞋,它在无声地证明着主人的忠贞。
燊坐在软凳上换好鞋后,见她还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低头看他的拖鞋,便双手抱臂向后靠在墙上,仰头懒懒地调侃她:“何小姐,是不是连换鞋都要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