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横想竖想,都觉得是何诗绮有错在先,她拒不道歉,还要他这个受害者哄她吗?
叫她发梦!
燊越想越气,这些日子连轴转的压力连同对她累加的思念积压在一起,令他的头如密密麻麻针扎般地痛起来。
他翻出止痛片,就着凉水吞了下去。
方秘书远洋来电,提醒他看邮箱,里面有五版婚礼策划方案,赵士珍已经挑了第二版和第五版,现在需要他的意见。
燊查看邮件里的超大附件,快速游览完,拨电话跟赵士珍直接商量,最后二人选定第二版,之后的事情就交给婚礼策划公司处理。
止痛片的疗效起了作用,头已经慢慢不痛了,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这时在想,何诗绮一定会在报纸上看到他要结婚的消息。
他与赵士珍联姻,是施赵两家一早就订下的姻亲。这场婚事夹杂着盘根错节的利益与人情,他跟赵士珍都不可能因为个人情感,就贸然取消婚约。
他认为诗绮一开始就应该清楚,他是不可能跟她结婚的,他也没想过要跟她结婚。她没理由因此生他的气,不明不明地晾着他,不理他。
只是不清楚这几日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浮了一丝丝愧疚之情,施华燊思索良久,将其产生原因归结于止痛片的副作用。
心烦意乱。
他重新睁开眼,跟往常一样翻看枫林道半山别墅的监控画面。
他算着时差,估计诗绮那边现在应该是凌晨三点多。
原以为这个点她多半在睡觉,客厅、书房、地下室这些地方应该什么也看不到,意外的是,他看到她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好像在着急地找什么一样,随后停下来,看看手机,然后望着窗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