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来路不明的黎志光,我叫人查了,以前是在东南亚一带搞诈骗的,现在搭上新亚那个一把手,咸鱼翻身一下变成了‘南亚赌王’。
“你三叔同那个赵文龙,真是不知道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什么钱都能赚的吗?黎志光现在就是想借塞班里维州,借我们施赵两家名头帮他洗钱。
“你从小也知道,塞班里维州施赵两家合力投了多少心血,投了多少个亿,绝对绝对不可以同赌、同洗钱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沾上一点关系。
“尤其是上头的政策开始收紧,我们这些公民要时刻跟着上头的指挥走,绝对不能够贪小失大。
“所以你同士珍两个人要醒醒定定,千万不可以做出任何有损家族基业的事情。不然我下到九泉之下,都没脸见你阿爷和赵阿公。”
说到激动处,施父连连咳嗽。
燊一边拧开保温瓶给他递水,一边轻抚施父的背,认真地应道:“我明白。”
施父这边“清理”位高权重的“老人”,施子贤和赵文龙就招兵买马,笼络那些“老人”。
风雨欲来,施华谦和施华盈也不再作壁上观,都开始接手集团事务,帮大哥分担一些重任。
饭桌前,施父一边吃饭一边跟三兄妹说集团的事情,就是想要他们吸收多一点知识,尤其是施华谦和施华盈。
谦和盈毕竟不是大哥,没有那种稳坐如钟的耐心,加上他们昨天才刚到加利福尼亚州,不想在饭桌上听父亲唠叨集团内务,所以开始轮番耍赖,说什么“吃饭就不好再讲生意上的事情啦”、“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餐饭”、“饭桌上就应该讲些轻松愉悦的事情”……
最会转移话题和炒气氛的还是施华盈,一边给施父夹菜,一边跟他讲拍卖场上趣闻。
人老了就爱这种热热闹闹的合家欢场面,一贯严肃的施父也被女儿逗得笑起来,连说三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