燊看着她慢慢笑起来。他惬意地靠在软靠上,双肘搭在扶手上,双手随意交叠在一起, 与她眼神交缠:“说来听听。”
诗绮往前一挪, 双臂交叠搭在沙发扶手上, 下巴磕着小臂, 略微抬眼看他, 毫不避讳地开头:“大约十年前,你做出了一个选择, 但你始终好奇另一条被你放弃的路,到底能不能够走出令你满意的结果。”
“于是,你将这个期望放到了我的身上。你要我,去走你之前已经放弃但始终念念不忘的路。”
这是诗绮在蒙利安·弗兰克林团队工作时意外发现的事情,也因此解答了她一直好奇燊为什么对她与其他人如此不同的疑惑。
燊细细地看她的脸,见她始终平静:“看来你接受了。”
诗绮翻过身,重新仰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松软的扶手,伸手捞过边上的抱枕抱进怀里,盯着光影交叠的天花板一角,不甚在意地说:“没所谓,反正我也是利用你。”
没有施华燊,她哪里能住着15亿的豪宅,躺在二十万的长沙发上,抱着一只三千元的抱枕,百无聊赖地看下午越过维多利亚港和重重玻璃大厦照进来的阳光。
人得到了无法靠自身得到的东西,就理应付出对等的代价。
她一直清楚,也无谓生气与否。
燊听了她的话,煞有其事地叹了一口气:“之前还甜言蜜语地说爱我,现在口口声声都是利用了。”
诗绮“哼”了一声,坐起身将怀里的抱枕扔到他身上,趿着拖鞋大步流星地书房走去。
燊将接住的抱枕扔到一旁,对她突如其来的小姐脾气感到莫名,但当下他并未多想,只站起身跟在她后面走,说回方才邀约信的事情:“我看你现在拿到邀约信之后,整个人就好似吹胀气的气球一样浮了起来。”
“那请问施先生有何指教?”
“俗话都有说,真金不怕火炼。刚好有个设计比赛招募设计师,你去报名参赛,看看现在的自己有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