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她那双水浸浸的杏眼,平静地说:“嗯,都是给你的。”
“为什么是这两件?”
“小姐,你给这两条裙做的笔记就快厚成书了。”
诗绮怪叫一声,抱着头瘫坐在地上,看着灯光下璀璨夺目的两条高定礼服裙,惨叫一番:“死了死了!我今次真是玩完了!”
燊只当她在发酒疯。
他俯身抓住她的一只手臂,将要哭不哭的人从地面拉起来,正要质问且斥责一番她与刘庭烽之间的事情。
“何诗绮,我要问你——”
诗绮转过身,扯低他的领带,动情地吻了上去。
林忆莲唱道:人生清醒眼泪令人倦令人累。但如若真的交出整个心,会否只换到唏嘘。
当然是怕的,她与他天壤之别。但“爱”这种情感,不讲道理,无关逻辑。
爱就爱了。
当初天真地以为兰卡威时的心动早已烟消云散,原来只是被胆小的自己藏了起来。如今它以次方数倍涨,与今晚的骤然心动相撞,险些要了她的命。
先前不敢认,此刻她不得不认:原来我早坠爱河。
正如林忆莲还唱道:也许今夜我只好,半醉中甘愿赌一铺。
便吻下去吧。
不赌他的爱,她只赌自己不后悔。
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诗绮罕有如此主动的时候,施华燊将口袋里的照片忘干净,热情地回应。
一晚不知做了几次,从书房到主卧一片狼藉。
他们歇在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