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并没有诗绮那种说起理想时的痴迷与热忱,他只是不想走他父亲安排的施家接班人之路,所以选择了一个跟施家业务毫无关系的专业进行研修。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那么坚定地选择艺术道路,而是回归家族企业,当父亲眼中期盼的继承者。
明明最不想让父亲如愿,却偏偏在父亲安排的道路中大放异彩,无形中认可了对方的毒辣眼光。
一想到这里,燊的心底便浮起隐隐不满。他克制着表情,平静地说:“觉得好玩就去学咯。”
“噫,原来你才是那个最没新意的人。”
“哎呀,真是纵得你越发放肆,竟敢这样同我说话。”
诗绮才不怕他,反而喜滋滋地翻转笔记本,将屏幕对着燊。“我要这个。”
燊定睛一看,笑骂一句:“你真是敢挑。”
那是一条起拍价就要五千万的古董项链。
“你可以不买噶。”诗绮举起双臂伸懒腰,足尖一点,将软椅转了起来。
“其他的不喜欢?”
“其他的我都有了。”
想要什么就将杂志图剪下来,或者打印出来扔进抽屉里,不出十日实物就会静静出现在抽屉里。
多得面前这位手眼通天的男士,这世间能用钱买到的奢侈品,她大多都有了。
燊感叹一句:“对你真是好过头。”
诗绮站起来,三两步走到他身边。“是咯,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还是说,你对每一个都这么好?”
“你以为我富可敌国,用钱同撒秋叶一样简单?”燊将她拉进怀里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