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睡前,她都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吐出来。
她这病本就是心病,现在心结解开,真是吃好喝好又睡好。
燊小心掀开被子躺进去,将熟睡的人揽进怀里,心中感慨今晚自己终于能睡个好觉。
不过三五日,诗绮的身体就恢复了七八成。
燊坐到她面前,捏着她的脸左看右看,一双杏眼晶莹透亮。
再伸手揉揉她的腰窝,捏捏她的手臂和大腿,看她手背上的针孔印也差不多消完淤,若不是医生天天来看,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诈病。
“我已经好了。”诗绮将伸进衬衫里的大手抓出来,“什么时候可以去?”
“明天。”他又把手伸进去,好一阵没同她亲昵,他十分按耐不住。
诗绮施力推开他的热吻,两片唇瓣如玫瑰沾露。
“明天真是可以?你没有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他再次低头吻上去,一边用手解开她的衬衫纽扣。
“等等……我还没问——”
“何诗绮,你最好让我尝点甜头!”
他现在的神态完全就是被打断进食的一匹恶狼。
她一点也不怕,静静地看他,在欣赏他脸上每一寸的表情变化。
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也静静地看她转动眼珠似寻宝一样盯着自己,看她弯起的眉眼,看她噙着浅淡笑意的唇角。
二人靠得非常近,随时可以热吻。
情人间的暧昧流动就在咫尺之间,看似有进、退两种选择,实际上只能进不能退。何必要退,不过沉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