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的芭蕾舞,是从小就学起的?”
“是啊。小时候报了很多班,就芭蕾最感兴趣,一路学到了现在。”
“你是自己考进来的?”
“废话!施家时不时给大学捐钱捐楼,我是在学校礼堂里认识的燊哥。可不是央他送进来的。”
雨开始下来起来,先是淅沥小雨,不到两分钟变大,凉风将雨丝吹进廊下,偶有几丝飘到皮肤上。
“但我是。”诗绮如是说。
“可你——”赵俐俐本想说你不是科科第一吗,忽然反应过来她是上学期才转学进来的。
“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从来没有体会过。我方才笑,是羡慕你。”诗绮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你是一个拥有很多爱的人。”
这话打的赵俐俐措手不及,她张着唇,始终回不上一个完整的字。
“有人出生拥高楼,有人蹒跚小路间。”诗绮拿起搁在一旁的泳装站起身,“我知你今日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我是不会离开他的,只有在他身边,我才能有机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诗绮走到前方的铁皮垃圾桶前,将团起来的泳装丢进去。
她回过头,对着还坐在那里发愣的赵俐俐说:“赵小姐,再会。”
这场谈话过去一个月后。
赵俐俐给诗绮发短信,约她在某栋教学楼的五楼走廊见面。
诗绮去了。
小公主若有害人之心,也同幼猫伸爪一般,没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