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变得温柔,上前一步,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将人紧紧扣在怀里,甜蜜拥吻。
如此紧密,一点也不担心她身上的水是否弄皱他身上那套昂贵的西服。
他不担心,她更不担心。
吻得入迷,直至上课铃响。
诗绮想松开这个吻回去上课,但他没给她这个机会,依旧牢牢吻住她。
他将她压在墙壁上,一手揽紧她的腰背,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扯开她腿股间那一点泳装布料,伸手一摸,湿滑如雨后的青苔。
料到他要做什么,她“唔唔”地挣扎起来,反倒方便他吻得更深。
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无需用手扶住就能马上对准,一进便是全部。
这个姿势太深太深,不多时,灰绿色的瓷砖就滴了数滴口水状的水滴。
午后明亮的阳光从高高的磨砂玻璃小窗透进来,就变成了朦胧靡暗的光。老旧的长叶片风扇在头顶呼呼运作,吹得不知哪位粗心学生落在过道长凳的书本哗哗响。
嘈杂声勉强盖住了一些刻意压抑的缠绵声。
今日是两个班这学期第一次上游泳课,学生们都各有各的兴奋。
两位老师完成教学任务,便坐在一旁喝着功能饮料,一边闲聊职工琐事,一边注意学生在泳池玩闹情况。
也有偷约着出去寻刺激的。甚至有大胆翘课的,提前将更换衣物放在附近,在厕所换了衣服就跑。
谁也没留意谁不在。
但王嘉仪注意到了,何诗绮迟迟没回来。都不需要用脑袋想,她就知道是被表哥叫走的。
因为她知道表哥今日的行程来了香江国际艺术学院,是来代表施家给学校捐一栋艺术楼的。
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
施华燊还没结束,却先放开诗绮,没弄在里面,任她脱力靠在墙壁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