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绮小心观察他的脸色。“一般般。唯有挂念你的时候才觉开心。”
燊意味不明地笑,扔了丝帕将她按在墙壁上,三言两语给她判刑:“讲大话。要罚。”
诗绮没有辩驳的权利。
燊对她的弱点了如指掌,不过五分钟,就叫她丢盔卸甲,白旗投降。
诗绮软在他的怀里,抓皱他身上的西服,声音似水又似冰:“那我讲真话。玩得很开心,连你都忘干净。”
一句话将他说得大为光火。
他面上虽没什么表情,右手却抚上她的脖颈,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宠得你过分,竟敢这样同我说话。”燊转过她的脸,唇贴着她的左耳,声如鬼魅,“我在你身上花钱,是买断你的全部,包括自由和尊严。时时刻刻,分分秒秒,你都要给我铭记这一点。”
诗绮没底气同他闹翻,莫说外婆住院问题,就凭他在港城的势力,就能叫她待不下去。
怪自己太年轻,一时气盛非要拿话激怒他,到头来还不是苦了自己。
“对不起施先生,我不该这样同你说话。”
“怎么哭了?我讲得太重?”
燊温柔地去吻其中一只流泪的眼睛,稍后再去吻她的唇。
“那些男同学,不过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你同他们嘻嘻哈哈,只是在浪费青春。”
“以后不准做这种事。”燊特地强调。
诗绮泪眼蒙眬地抬头看他,终于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