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缠绵地吻上去。
过了一阵,寻得空隙,诗绮问他:“弄皱身上的西服,你会揍我吗?”
施华燊停下来,笑着捏了一把她的脸。
“坏。”
说罢松开她站起身,他走到玄关处的壁镜前,对着壁镜整理身上的西服。
诗绮坐起身,将被揉乱的睡裙穿好。
施华燊看了眼腕表:“你今日便搬家。要自己搬,还是找搬家公司?”
“搬家公司。”
他看过去,见她双脚又搭上玻璃茶几,舒适地仰靠在沙发上,露出修长的天鹅颈,漂亮的锁骨上还留有昨晚未消散干净的齿痕。
他走过去,搂住她的腰,凑上前说:“不如推掉应酬,一天陪你。”
她只挪动眼珠看他,惜字如金:“会腻。”
“哎——”他笑叹一声,“令人又爱又恼的女孩子。”
时候不早,施华燊起身告辞。
诗绮用过餐,联系司机往新屋去。
那是一间地处半山的地利根德阁豪宅,估地3000呎,市值15亿元,位于56楼的高位置,拥有180度无敌景观,仅是坐在窗前,便可轻松饱览维港风光。
两名菲佣一早得知屋子的女主人是谁,见诗绮一到,立在玄关处朝她问好。
菲佣不会粤话,诗绮便用英文将方才说的粤话重新翻译一遍。
屋子所用之物应有尽有、琳琅满目。莫说满屋精巧奢华的家具,衣帽间满满当当的珠宝华服,浴室铺的都是意大利云石,甚至一只小小香皂用的也是迪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