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初稍顿,随后看他,几秒后露出笑意,有点奇怪,看得裴言行头皮发麻。只听她说:“噢,那你这么想去,那你去吧,我在外面给你打探风声,来人了我给你透露消息,准保不让人看到你。”
裴言行:“……”
他抬手捏着她的手腕拉近两人距离,气得声音都有点抖,冷笑问她:“什么叫我想去?”
宋予初平静与他对视着,闻言声线清冷:“我又不会取笑你。”
裴言行走近,虎口桎梏她下巴,眉头紧皱,沉眸睨着她:“我全程担忧你发生什么意外,你一出来,我就跟在你屁股后面,而你呢?被人跟着都没发现!我跑来救你,你连句谢谢都没有,怕你进去突然不见,我这人从小到大最要脸面,就为了你,让我进女厕所都愿意,结果我跟我说这话?宋予初,你纯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宋予初被迫仰头看他,眼尾勾挑的狐狸眸狐疑的看了眼险些要生气的裴言行,静默几秒开口:“那我……谢谢你?”
裴言行:“……”
他真的要被宋予初给气出心脏病出来!
表白也表了、喜欢也说了、行动也做了,就差将自己户口本递到她面前,跪着求她娶他了!
裴言行整个人要颓废了,松开对宋予初的桎梏身板也随之弯曲下来,额头抵着她的肩膀,生无可恋道:“我到底怎么,你才肯回头看看我啊?”
他手掌掐着她的腰肢,整个人特别像裴言行养的那只小金毛,委屈就会耷拉脑袋呜呜叫。
宋予初背抵着墙壁,看着裴言行那一米八几,比她高半个脑袋多的身高,现在侧底耷拉下来,对她委曲求全。
她低垂着眉眼,一句话未说,默默听着裴言行自顾自的解释。
“我与赵倩真没什么,就是父母之间有合作。上次她表白,我拒绝她了。这次出来玩纯属就是她自己闲得无聊非得跟着我、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