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初目光落在裴言行左肩上的痕迹,虽已贴合皮肤毫无粗糙痕迹可言,但那格外显眼的疤痕却还是留在他肩膀上。
她轻手抚摸那道疤痕,低垂眉眼掩盖眼底的情绪,语气平淡问他:“那时不愿意告诉我,到底是不是因为太丢面?”
轻柔的触感在他肩膀上随意乱摸,裴言行咬了咬牙,抬手将那只随意乱摸点火的手收紧在掌心。
随口回答:“就是挺丢面的。”
既然他不愿意说,宋予初也不必再问,继续转移话题严格拷问。
“那为什么当初考到牛津也不来找我?”
裴言行揉着她手指的手一顿,抬起眼睑,眉头微蹙,“你怎么知道?”
“上次你跟你哥打电话,我无意间听到了。”
裴言行仔细一想,实属想不起来具体哪天了,眼皮一耷拉,房间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亮着,男人背对光而躺,看不清他眼底情绪。
只听他道:“谁知道你那个时候想不想见到我。”
宋予初不解,眉梢紧锁,追问道:“我为什么不想见到你?”
“你那个时候谈恋爱,我这竹马突然出现,万一你男朋友有意见怎么办?”裴言行委屈巴巴道。
宋予初:“他有意见,跟我不想见到你有什么关系?”
裴言行继续道:“他有意见,你俩吵架,然后你生气,你生气就怪罪到我身上,觉得是我破坏你俩这天作之合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