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初被他这幅姿态给吓得胆战心惊,还未开口,就被男人掐着腰肢转身,稳稳当当将她抱在大腿上坐下。
腰肢被人紧扣着,宋予初被迫靠在裴言行身上,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鼻端都是他那清冽的木香。
这么多年,他的香水没换过。
真长情。
也不知道他对自己是不是也这么长情。
这么想着,也这么问出口了。
“裴言行,你来英国是不是来找我的?”
宋予初紧张得大气不敢喘,涨红的小脸抵在男人肩膀,紊乱气息喷洒在他侧颈。
裴言行被她搅得有点痒,肌肉紧实的手臂圈得愈发紧,像要把她压进自己的身体里。
“谁来找你了。”他重重咬上她细嫩的锁骨下的皮肤,“我来找那个没良心的。”
“啊……轻点……”
宋予初疼得仰起头,裴言行咬的那块位置,正好是昨晚被他咬得最频繁的位置。水色潋滟的狐狸眸撞入那漆黑幽暗的眼,呼吸一窒。
“轻点?”裴言行哂笑,笑得很冷,“你说我来找你的?那你就是那个没良心的?”
宋予初无处辩解:“我……”
“抛夫。”他继续道。
“……”
“还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