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初下床时忘记昨晚那险些死在床上的激情,这会腿软得厉害,要不是眼疾手快扶住旁边的椅子,站起那一下就真要跪倒在地。
扶起站起身,余光往茶几边上男人身上一瞥,只见他依旧斯条慢理整理他面前几个纸质袋,好似压根没注意到她刚刚的异样。
宋予初一口气呛在喉间不上不下,狠狠剜了对方一眼朝浴室走去。
收拾好自己,换了身衣服,学着裴言行那行头,谁也不搭理谁。
坐在床沿边换好鞋子,拿过手机往门外走。
门刚拉开半截,紧接着,很快被一股冲击力压过关上。
宋予初余光快速瞥过,看见身侧不远处,一条腿抵着门。她不用回头就清晰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木制清香,不浓不淡,适度刚刚好。
两人就这么沉默,静默须臾,终究还是裴言行开了口,冷冷淡淡的嗓音从头顶响起:“准备去哪?”
宋予初淡漠回答:“出去吃饭。”
裴言行漫不经心噢了一声,“又打算把我当空气?”
被倒打一耙,宋予初心里烦躁愈甚,蹙着眉梢转身反驳:“难道不是你先把我当空气吗?”
“我怎么把你当空气了?”
“我起床差点摔倒,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裴言行没正经歪着身子依靠在墙壁,漫不经心道:“我看了啊。”
“看了不来扶!”
“你不是没摔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