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他真就是单纯送她一趟而已。
一霎那,宋予初头一回感受到心里泛酸。
如同周遭被微风飘落的枯叶,无声无息却带着无法言说的哀伤。
它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淡淡的、持续的,像是一种无法触及的失落感,萦绕在心头,酸涩于喉间,让人在不经意间感到一丝丝的生涩且刺痛。
明明伦敦的秋天,没有以往那么冷。
今年怎么会冷得人全身冰冷,带着丝丝颤意。
又开始了,厌烦一切的感觉。
所幸,今天是她在伦敦的最后一天,不会再为其他烦恼事影响自己的情绪。
宋予初转身,扯了扯嘴角,迎着寒风休整自己糟糕的情绪。
如果换作其他糟糕事,宋予初或许还能慢慢消化,而如果是裴言行,她大概得换个环境。
本应该早早躺在床上为明天的飞机做准备的宋予初翻来覆去十几次,最后还是选择更换班次,选择了最近飞往爱尔兰的飞机。
拎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打车去往机场。
因为是临时更改的机票,这趟飞机只剩下经济舱。幸好只用飞行一个小时,但机舱里的空调温度偏低,宋予初觉得冷,坐得不是很安稳。
直到下飞机打车去了酒店,推开门连衣服都没脱,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睡着。
再次醒来是被门外传来一阵按门铃的声音。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间显示晚上六点,她是凌晨四点到的酒店。
她揉着眼睛捶着酸疼的背,抬起步子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