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初狐疑打量一番,最后摇摇头说没事。
他们喝酒的包厢仍旧是老地方,对比于上次的不欢而散,这次倒祥和得多。
宋予初心里藏事,被他们邀请玩着游戏,不知不觉间被灌了许多酒。最后整个人歪靠在沙发角落玩着手机。
默默盯着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发呆。
两年前她拉黑所有关于裴言行的联系方式,身边包括他身边好友家人。
可一年前,她一个人待在国外孤寂得厉害,窝在出租屋里喝闷酒,不自觉间将裴言行的电话号码拉回来,指腹一直落在那串数字迟迟不落下。
最后翌日一早,宋予初忘记这茬事,可现在再次翻阅,才发现自己早已在那天将裴言行电话号码拉出来。
而这一年来,裴言行却没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宋予初不是个主动的人,尤其在感情方面,遵从于被动,只要对方不主动联系自己,那她定然不可能会去联系别人。
可她也没想到,裴言行真的不再主动找她。
说不上什么心情,挺郁闷吧。好似走过半生,归来仍旧独自一人。
指尖在那串数字停留将近一分钟,最后按灭了手机。
玩游戏喝的酒很杂,七零八碎兑在一起,喝时没什么感觉,这会自个待着安静一会倒上头了。
迷迷糊糊之际,周遭响起激烈吵闹声,宋予初阖着的双眼欲想挣开,挣扎好一会才掀起眼睑朝热闹区域看去。
包厢内灯红酒绿、推杯举盏,洋洋洒洒几人纷纷站在另外一侧热闹举起酒杯起哄。相较于宋予初这边,倒冷清许多。
宋予初没想着与他们闹太晚,她已在伦敦待了渐近一月有余,明天她还要赶着飞机出发去爱尔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