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行整个人懒散靠在沙发上,支手撑在扶手慢悠悠看着,只手扶着坐在他大腿上满脸懵懂,不明所以的裴念初,旁边倚靠在他旁边的还有一脸淡然的裴予礼。
一大两小直勾勾盯着电视屏幕。
而身旁早已站立已久的裴老爷子双手拄着拐杖,面色铁青瞪着,耳畔孑然皆是电视里不断传出的新闻语录。
他闭了闭眼,心底叹息道:“你就非得把你小叔送进去吗?”
“爷爷,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裴言行漫不经心笑着,“犯法的事我不敢做,犯法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包容。”
说着逗弄大腿上眨巴眼睛的裴念初,轻声笑问:“念念觉得爸爸说得对不对?”
裴念初歪头,一脸无辜看他,嘴角还流淌着口水,闻言只是砸吧嘴,抬起手喊他:“哒哒!”
“嗯。”裴言行笑着应她,拿起旁边的口水巾给她擦嘴,还不忘提醒,“小姑娘怎么这么爱流口水,你看哥哥小小年纪都开始注重仪容仪表了。”
裴予礼好似听懂一般,微歪着头,看了裴言行一眼,继续窝在他身侧。
“阿行!”裴老爷子继续开口,“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小叔!”
裴言行冷淡眸光睨过去,“他是我小叔,宋予礼是我老婆,我这辈子是跟我老婆过,而不是他。他害得我到现在不知道宋予礼的行踪,念念与阿礼到现在没有妈妈陪伴。爷爷,他已经四十多了,早已不是几岁儿童什么都不懂。”
“您知道他当初为什么敢盗用却有恃无恐吗?就是因为您的纵容,以及仗着阿初没有娘家人撑腰,仗着阿初嫁给了我!既然您如此为他打抱不平,那过几年等他出来了,裴氏您交于他,我双手捧上,一言半语都不会说。”
裴老爷子被说得顿时哑口无声,低垂着头开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