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背瞬间渗出的冷汗、以及掌心掐出的指甲印、还有上下起伏的呼吸,都在泄露着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她冷冷一笑,“事情闹成这样不是你咎由自取吗?你有这闲工夫来找我,不如想想该怎么收场!”
裴河怒道:“所以你就真的眼看裴氏因这场舆论而陷入泥潭吗?”
“这关我什么事?是我害的吗?你要是这么担心裴氏,为何不主动去道歉去扭转这场风波,而不是在第一时间跑来质问我?你扪心自问你的良心,你究竟是担心这场风波还是想借机倒打一耙!”
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他不去收拾这烂摊子,一大早跑来质问她,耍赖皮。
苦苦凹这一副受害者模样,谁信他目的何纯啊!
话到这时,宋予初冷笑,“作为当事人,我到现在还没等来盗窃者的一句道歉。”
“道歉?”裴河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道歉,你不交是吧,那我现在就去找。”
宋予初坐怀不乱,眼神薄凉睨着他,“那你去找吧,你敢上去一步,我就敢报警。”
“你——他妈个臭……”
话音未落,迎面而来一只拖鞋,正巧落在裴河侧脸,响起“啪”地一声。
裴河现在怒火中烧,这只拖鞋砸脸犹如导火线一般,点燃最后一丝理智。
裴言行眸底冰冷,冷然睨着他:“再敢骂一句试试!”
“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