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却又失望。
但宋予初问到的这件事,不假,略显迟疑点头,“是我投资的。”
可不知为何,裴言行下意思去解释:“这个方案是是有前景的,也正好符合现代社会所需求,爷爷那边也希望我帮衬,我……”
宋予初不想继续在听,打断他的话,“这是你家的事情,我无权干涉。”
说完便转身回了卧室。
裴言行深纠这句话,莫名觉得这话很有歧义,但也没多想,后脚跟在宋予初身后进屋,思忖怎么哄人。
可无论自己哄,宋予初丝毫不搭理,总是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发呆。外边寒风刺骨,她好似没有感知一般,无论裴言行怎么哄着人回去,她像是没听见,只坐着。
这种情况持续一周,直到裴言行某次从公司回来,进入房间看到坐在外边懒人沙发上的宋予初,她身上盖着一张厚实毛毯,想来是保姆上来给她披上的。
裴言行走近,这次他没询问她的意见,单膝下跪将人抱起进入屋内,后脚一踢关上阳台门。
将人放在床上,撂过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将室内温度升高。
房间内仅只有他们二人,气氛有些凝固。
裴言行走到她跟前,蹲下问她:“最近怎么了,是不开心吗?”
宋予初没说话,低垂脑袋沉默。
裴言行没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继续问她:“是不是最近在家闷得慌?我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出去散散心怎么样?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