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身体带来的疼痛在麻药过去之后愈来愈显。现在一听到裴言行的声音,心情更加烦躁。
被送入病房,宋予初缓了好久才慢慢搭理裴言行,看着这人忙前忙后那模样,心情倒好了一点点,也愿意接受裴言行的伺候。
可每次一想起生子之疼还要疼了两回,宋予初看到裴言行,所谓是□□中烧,愈演愈烈。
裴言行盲猜就知道宋予初那怨念的表情是因为什么,殷勤端着特意煮好的月子餐放好,一切做好便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摆在宋予初面前。
“这是什么?”宋予初疑惑睨他。
“你看看就知道了。”
宋予初展开被随意折叠好的纸张,首要最明显的便是最上端一行大字。
——手术知情同意书。
手术?
裴言行身体这么好做什么手术?
宋予初微微蹙眉,抬眼问:“你生病了?”
裴言行没回答,下颌微抬示意她继续看。
视线一条条划过,宋予初从原本的疑惑到后面的略微惊讶。她先是打量一番裴言行,最后在某处停留几秒,抿紧唇折叠好手术单。
病房寂静无声,裴言行盯紧宋予初,后者慢悠悠叠好手术单塞进裴言行口袋,好似烫手膏药不敢多碰。
静默良久,宋予初略显不自然开口问他:“所以你现在是……不行了?”
裴言行被气得心口疼,笑问:“什么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