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河这么有目的性找上自己,很明显对裴氏高层早已摸透。
裴敬慢慢放权除去他们当事人还有身边秘书与老爷子基本没人知道,就连宋予初也只以为裴氏最大话权还是在裴敬身上。
可现在,裴河越过裴敬找上自己,那想来凌天快走上穷途末路了。
虽然如此,但裴言行还是拒绝了。
裴河拉投资的方案放在早几年的确是个热潮,但并不适用于现在,或许会掀起一小波,耐久力却不高。
作为商人,毫无光景的提议,是看不到未来的。
他敢赌,但赌的是那份社会会接纳的方案与提议,一眼望不到头的方案,一脚就能到底。
裴河找上他这件事,很快传入裴景越与裴老爷子耳中。
两人一前一后给他打来电话。
裴景越只让他不要滩浑水,“他要是能这么有能耐,当初爷爷让他管理分公司时,就不可能义正言辞拒绝,后又感知失败在爸妈车上动手脚,而到现在又到处拉关系求投资,这个他罪有应得的!”
“他自信到我们所有人都得为他做陪衬,如果当初他那决定取得成功,那现在他看我们是什么姿态?我知道你这人容易心软,但这摊浑水你最好能远离就远离!就论他现在能做好什么方案提议出来?他什么能力他自己盲目自信,难不成你还看不出来?”
话虽如此,可裴老爷子却特意打来电话,让他如果觉得裴河方案提议可行的话,试着去投资,总归是一家人。
作为中间人的裴言行第一次面临抉择问题。
凌天的确如他想象中那般,内部空壳厉害,距离破产就仅此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