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好似做好了万足的心理建设,显瘦的手臂撑着行李箱,脸上露出浅淡的笑意,目光灼灼定格在宋予初脸上,望着那张与宋德有五六分相似的脸庞,垂下眼睑,掩住眼底情绪。
“其实我知道,在你心里最想问的,其实是我到底会不会怪你。”连之倾虚虚一笑,“这我也说不清,人总是刻意逃避责任,尽可能嫁祸,要怪只能怪我当时没勇气,面对任何言论,我最多只敢与他们谈条件。”
“我不奢求婚姻是否完美,婚姻与我而言只不过身边有个能说话的伴。”
“二十多年的相处,婚姻的相爱早已演变成相处。我改变不了自己在婚姻中害怕孤独,但也付不出爱情中如始如终的炙热。”
宋德于她,或许在他违背当初誓约起,她便再也无法付出一味的感情。但她不敢相信自己离婚后独自一人的生活,只能消磨感情,折换成相处。
宋予初与连之倾始终说不出什么掏心掏肺的话,只能沉默遵从她的决定。将人送到目的地,拒绝他们想要留下来吃饭的想法。
这次分开,宋予初也能隐隐感知到未来的他们,或许如同两条交叉的平行线,过着各自的生活。
两人都不是对过去太过执着的人
过去的,那便随着时间消逝吧。
时间转瞬即逝,进入九月,宋予初孕肚直接大了好几圈,孕反想象极其明显,去了医院产检,结果查出来是双胞胎。
这一结果,不止裴家人被震惊,连带宋予初看裴言行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不是那种“你这么牛逼,居然整两个出来”的眼神,而且一副看死人的态度。
这种想象渐近维持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孕吐反应极为严重,连带着脾气也上了好几个层次。
冲裴言行发脾气的次数数不胜数。有一回,宋予初发脾气将人赶出房间,结果到半夜脚抽筋厉害找不到人,孕肚大起不来身,活生生咬着牙瘫在床上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