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裴敬差点因浇湿的鹅卵石踉跄摔倒,还未站稳,耳尖被人攥住,身子歪向旁边求饶。
“到头来还是你这个当父亲起的坏头!”
亲眼目睹全过程的裴言行避免惹祸上身,三步并一步快速上楼。蹑手蹑脚推门而入,室内拉开半扇窗帘,明暗交界线在床尾处拉开。
单薄的空调被下,女人纤细的身材被勾勒出。裴言行站在不远处,歪着身子倚靠在墙边,如鸦羽般的长睫微垂。
眼底的漫不经心被柔情掩盖,漆黑如墨般的眸子满是她的背影,嘴角笑意不深,轻抿着唇,嘴角上扬弧度不大。
窗外半透的光线拂过他白到发光的俊脸,眉眼清冷沉郁,眼底却温柔至极。
就这么静静盯着她许久,将人侧卧着身体开始小幅度蠕动,有了清醒的预兆。裴言行走上前,轻柔撑在床边,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躺了上去。
刚躺下没多久,蠕动小幅度的女人翻过身,半梦半醒中翻进裴言行怀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以及温暖的抱怀,下意识靠近。
直到身体紧挨,宋予初整张脸窝进他脖颈处,一手攥紧他胸前衣服,一手搭在他腰侧。
只要裴言行轻轻一揽,宋予初便轻松入了他的怀抱。
他挑眉,亲昵的揽过她贴上来的身子,却还是拉开腹部距离,避免压住。
垂眼看她几秒,后撤一寸,吻顺势落在鼻尖。
陪着宋予初躺到十点,裴言行也算睡了个回笼觉,昨晚凌晨宋予初犯饿要吃东西,在楼下陪着她吃了一顿才回去,这会困得厉害。
他坐起身去了浴室,出来时宋予初已然坐在床上发呆,连阳台也没去了。
裴言行走过去坐在床沿,见她发呆的模样,按捺不住往她脸上亲了几口,指尖卷起她垂落的发丝,低声问:“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