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唯一好的就是,至少她也习惯性依赖上他。
那股不爽劲萦绕心间,他干脆掐住宋予初柔软的面颊,亲了一口她的软唇,蹂躏到人喘不过气,远离前朝她唇瓣咬一口,似是发泄。
“你就乐意欺负我。”
要是这两小屁孩真这么好忽悠,他能一连失宠一周吗?
“想要就都靠自己努力。”宋予初仰着脸,纤细的手臂如同水蛇缠绕在他脖颈,笑意张扬,涟漪的双眸眼波流动。“你加油,说不定今晚能进我闺房。”
裴言行冷哼一声,“你就继续幸灾乐祸。”
他掐着她的腰肢,抵在墙上,脸上虽带着温和的笑,言语中却句句透着威胁,“一个个我都记着很清楚呢,有着是让你哭着投降的时候。”
宋予初不怕他的威胁,踮着脚,轻咬上他的下巴,用了点力气,借着头顶白灼灯望着他下巴上突兀的牙印,清晰暧昧。
她轻佻眉头,出声挑衅:“就喜欢看你惹火上身却又无处发泄的表情。”
在人欲要靠近之时,宋予初狠绝猛然推开他,径直下楼。
春逝夏即,春末多雨,春雨连绵,本来回暖的天气渐渐又降了温。自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后,天气冷了几天,忽然暖和起来,并一直沉浸在这种暖洋洋的氛围里。
六月进入初夏,少了春意绵绵,热意袭来,宋予初孕肚已然显怀,连带着轻度孕吐反应。
再一次孕吐反应,宋予初难受撑着洗手台干呕,紧随其后的便是面色焦急的裴言行。
“怎么样?”
宋予初干哑着嗓子,接着水漱口,透过镜子瞧着自己逐渐变尖的下巴以及变差的肤色,心情糟透了,“真是要命。”
再次坐回餐桌,看着桌面毫无胃口的佳肴,反胃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宋予初脸色不好,猛然站起身去厨房找了个黄瓜坐在沙发上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