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
被叫的人半梦半醒轻“嗯”一声,像是在回应他。
裴言行被迫从她唇上离开,手掌撩起长发,薄唇贴着那截细嫩的脖颈来来回回轻吻。
逗弄得她有些痒,缩了缩脖子,顺势扯过被子往头上扯,盖得只剩下个黑乎乎的头顶。
见人被自己烦得表示抗议,裴言行失笑,没继续叨扰。他俯首吻过她的发丝,字里行间藏匿着的情绪大胆却直白。
——“我爱你,这从来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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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宋予初还赖在床上睡眼惺忪,就被裴言行一把薅起来。她起床气不算很好,尤其是在这种还未睡醒被人猛然薅起来最为严重。
“裴言行,你有病啊!”
宋予初半阖眼不耐烦甩手。
裴言行:“我们去医院产检,我约了……”
“滚远点!”
宋予初坐在床上,神色冰冷,不耐觑他一眼,扯过被子继续盖在身上躺下去。
见人手再次扒拉过来,宋予初手撑着床面,神色冷若,出声警告:“再吵我,这个月滚出去睡。”
“好嘞!”
裴言行秒怂,脱开早已穿好的外套丢至不远处沙发上,抱着人继续睡回笼觉。
宋予初睡醒是在下午两点那会,身旁黏糊要死的裴言行已不见身影,摸着他那边的被褥,早已凉却。
睁开疲困的双眼,她先撑了撑懒腰,感觉脖颈边热热的,她随手抹掉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这是她怀孕近期做到第六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