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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行将宋予初洗干净擦拭身上的水渍,套好睡衣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小心。
宋予初半阖着眼,目光落在他半裸的上半身上,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身上,牙印、红印、抓痕毫无显露出来。
她闭了闭眼,想骂他禽兽,她张了张嘴,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困意像潮水汹涌袭来,宋予初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在身上,就这么伏在床上打起瞌睡。
半梦半醒间,她隐约听到门口有敲门声,吵得她进不去梦乡。抬手推搡着如火炉般挨着自己的男人,“去开门……”
宋予初眼皮有千斤重,前段时间忙于公司的事连着熬了
好几天,又加上被裴言行折腾这么久,这会早已疲惫不堪。
裴言行好不容易抱到香软娇体,实在不想下床。但敲门声不断,沉眸注意到宋予初蹙紧盯眉头,叹息一声,没辙,下床去开门。
一开门便看见连之倾站在门口,面前站在沉默寡言的宋时安,裴言行轻声喊了句妈。
连之倾也不好意思打搅他们,推着宋时安往前一步,带着歉意说:“晨晨平时都是阿初陪着他睡,不然不愿意睡。”
裴言行愣了一秒,垂眸看向抱着一只跟他差不多大的帕恰狗玩偶,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
盯着没几秒便自顾自从他腿边绕着走进去,动作熟稔爬上床躺在宋予初身前。
“不好意思啊,晨晨是阿初接回来的,之前将她错认成妈妈,现在称呼改回来了,但这习惯显然是一时半会还改不过来。”连之倾解释着。
裴言行收回目光,扯扯嘴角,“没事。”
“没事就行,早点休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