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愿在她面前提起。
“你不愿意告诉我,那自然有你不愿意的道理。”他的目光像早春的风,掺杂些凉意,却听起来令人觉得轻柔舒适,“至于补偿嘛,我们都睡这么多次,你不是也要对我负责了嘛,那我肯定不会将这些放心里。”
宋予初:“……”
她嘴角轻搐,觉得他脑子抽了。
真的觉得惹裴言行生气都不需要自己特意去安慰,这人总能找适合的理由自己安慰自己。
宋予初有了想逗弄他的那份心,装作不懂:“我对你负责?我对你负什么责?”
裴言行一手搭到她颈间,细细摩挲着她锁骨的凹陷处,虽是笑着,语气却透着威胁,“你说应该怎么对我负责?”
“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
看着她明知道却还是装作没听懂都模样,裴言行没强迫,轻佻眉头,语调漫不经心:“行,那我明天给你弄个合同,你签了就知道该怎么对、我、负、责。”
生怕宋予初到头一忘,倒打一耙,特意念重最后边几个字。
宋予初:“……”
她不想与这人进行商人交易,直白道:“你直说就好,没必要整这一出。”
“行。”裴言行也不强迫,“那你得牢记于心。”
宋予初挑眉,略显兴趣,“行,说说看吧。”
“你得爱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