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唇又被他狠狠堵上。
“不用录,我是你的,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会无条件偏向你,忠于你。”
声音裹挟了情欲,低沉、性感,勾人性命。
她觉得有点难受,可又似乎很舒服。
最后在理智和欲望的冲击下,脑子里的念头纠缠成了一团乱麻,整个人趟在椅背上大口呼吸,思绪迟缓,言语迟钝。
她什么都顾不了,细软的腰肢遵循着身体本能不自觉地挣扎,却又被他掐着迎合。
四月中旬,京北已有了初夏的踪迹风中仍带着一丝凉意。逼仄的车内,燥热席卷全身,宋予初大脑放空,侧脸靠在男人肩膀上,时不时被他扶起侧脸亲吻。
喘息间,她的视线落在窗外遛狗的两小孩身上。步伐缓慢,有说有笑。走在前边的阿拉斯加也时不时驻足回头,几步一回头,十分和谐的一幕。
直至人走远,消失在眼前,思绪才慢慢回归。
宋予初沿着脸颊滑下的汗滴在他胸口上,眼皮沉重,有点撑不住了:“还要多久?”
“刚开始不是挺嚣张的吗?”裴言行附身咬着她的耳骨,张开嘴用牙齿研磨。
一会儿让他用力,一会儿说他没吃饱饭,喝酒喝虚了。
他耐着性子才没跟她计较,只是将人扣在怀里不让躲,可现在好了,又开始抱怨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宋予初被他用手托着,向前附身,整张脸埋入他的脖颈处,主动示弱:“快点好不好,我快不行了……我好累。”
“再忍忍。”
热烫的双手将人往上一托,尽情揉弄她的后背。埋头吻上她的脖颈,不一会儿便落下好几个红印。
“别急,马上就好。”
她隐约觉得,这六个字没什么可信度。
之前也是如此,可到最后马上的马上就是一个多小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