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么一总结,真怀疑裴敬是不是跟她对着干,特意找了位与她性格形象天壤之别的介绍给裴言行。
闻言,裴言行只是淡漠点点头嗯了声,对她说的事不怎么感兴趣,象征性安慰她:“没事,我就喜欢脾气差的。”
宋予初微眯眼,深吸口气,气得肺腑生疼:“所以,你也知道我脾气差,要感情没感情,还会甩脾气、甩脸色,闷着脾气没有那位赵小姐好?”
裴言行面对她的控诉,眯了眯眸,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你这是又打算给我扣什么罪名?”
“难道不是吗?”
“不是。”
“你就是!”宋予初一拳捶在他胸口。
裴言行摸着她捶来的拳头,放在手心揉搓,耐着性子解释:“我的意思是,就算你脾气差我也喜欢。即便你把那位赵小姐形容得多好,我都不感兴趣,这下通俗易懂了吧?”
宋予初还是因为刚刚他承认他脾气差的事不开心,“男人都是心口不一的。”
裴言行挨过去,捏着她的后颈,抵着头,嗓音掺杂着一股撩拨的邪气,“即便你把我的心挖出来问它,它也只能告诉你,它很爱你。”
宋予初不争气红了耳尖,感觉到他炽热的视线,偏偏挪开视线不看他,砰砰跳动的心脏早已彻底偏离平行线。
眼睛快速躲避,就是不往裴言行身上瞟。车内视线昏暗,两人看不清对方脸色,但可以从动静可知,对方是在紧张。
紧张不就是心动嘛。
裴言行可不会放过这一点,眼见人抵着自己胸膛要下去,手臂揽着她的腰肢用力,宋予初再次落进他的怀抱。
被人牢牢扣在怀抱里,宋予初挣扎几下很快便放弃了,红着脸闷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