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么呢?”夏雯欣笑着阴恻恻地问。
裴敬眸光微闪,但还是老实坦白,“没什么,就是最近阿行总是早出晚归忙于不常回来,怕两人是不是感情有什么问题。”
人前他是雷厉风行的集团董事长,人后却是个典型的老婆奴。
“真的吗?”夏雯欣半信半疑问,手指落在他的领带上。
“你不是挺喜欢那孩子嘛,就是替你关注关注。”裴敬故作淡定,伸手去牵她的手,“你不是在逛街吗?怎么回来这么早,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的确遇到不开心的事。”夏雯欣没明说,转模作样问他,“你知道阿初要跟你儿子离婚吗?”
裴敬故作惊讶“啊”了一声,“怎么会这样,是阿行最近太忙导致夫妻俩感情不合吗?”
他极力藏匿嘴角的笑意,但夏雯欣与他相处二十年载,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异样。思考这段时间网络上的言论,以及这位作为人家名义上的公公,居然没有任何表示。
夏雯欣心底凉了一半,脸上笑意一敛,就这么看着他演戏。
裴敬满脑子都是“你知道阿初要跟儿子离婚”的消息,内心突然间澎湃起来,但顾及自己妻子是喜欢宋予初的,他还是装模作样安慰。
“其实两孩子都是事业脑,总有点分歧也实属正常,再说了,宋予初那孩子满身心都是事业,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