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别总一直跟着我。”
宋予初顿了一下,“如果你现在的想法跟陆骁一样,那还是算了,我真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寻找婚姻另一半上。”
季青洲只是笑,却笑得很淡。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开始喜欢裴言行了。”
这是陈述,并没有询问。
闻言,宋予初只是微蹙着眉头瞟他一眼,对此也是表示沉默。她说不清自己是不
是喜欢裴言行,只是有点太过习惯他的存在。
就比如昨晚在医院吊瓶,即便身边坐着季青洲,她还是有点想裴言行在身边,至少有人陪自己唠唠嗑,她还会毫无顾忌拿人当人形枕头,总比一个人单坐那里打盹好。
季青洲在没话硬聊这方面的确比不过裴言行,前者察觉到宋予初不想说话,只会遵从她的意愿。但后者不是,后者只会没皮没脸赖着你。
初次还不太适应,但时间久了就也习惯了。
宋予初垂眸拾起旁边树枝,漫不经心戳着地面,“这不是很好嘛。”
至少她没停留在过去不走。
“但是你的喜欢挺让人看不出来。”季青洲道,“我也是,他也是。”
丝毫看不出来她喜欢对方的模样。平淡、不主动、不黏人,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这压根不是喜欢一个人该有的姿态。
宋予初不觉摁了摁额头,眉心微微敛起。
看不出来吗?
可,她记得她本就是在不被期待中出生,记得她是如何被父母遗弃,记得她是如何被父亲送出国,也记得她是如何变成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