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
行抬起眼睑,因愤怒而呼吸急促而不停起伏的胸口,眸色渐渐转深。
“但是你好像没接,又好像接了。”季青洲笑说,“只不过接的人不是你而已。我猜猜,或许接的人是刚刚电梯里你身边那位。”
他双手插兜,眼底笑意不见底,继续道:“当初陆骁因为放鸽子的事就被踹,挺期待你会因为什么。”
……
一路上,钟黛兮都担心宋予初因为电梯那事而不开心,一直找话题来活跃气氛。
宋予初显然早看出来她的异常,平时没见这么多话,今天倒叽叽喳喳讲了一路。
到了青山湾,钟黛兮将人从车内抱下来,全程亲力亲为,宋予初都有些小感动了,感叹道:“要是你是男人就好了,我必嫁你。”
“我是女人就不能嫁了?”钟黛兮知道她开玩笑,附和道。
宋予初略显遗憾摇头,“可惜我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钟黛兮“噗呲”笑出声,略有同感道:“可惜我也尝过了。咱俩就只能等下辈子了。”
回到家的宋予初第一要紧事便是给自己洗个澡。在医院住院一个星期,虽然天气严寒,不用洗太勤快,但她还是忍受不了自己这一身。
洗完澡出来时,她的手机铃声恰巧响起。走到床头拿起来看了一眼——
裴言行。
想都不用想就立马挂断,甚至直接拉入了黑名单。
刚安静没几秒,手机再次嗡嗡响起。宋予初沉默须臾,拿起手机看向屏幕,上面明晃晃“安安”二字。
宋予初本以为宋德表面削权只不过是来威逼利诱她生孩子来捆绑裴家。利用裴家这层关系帮衬宋氏恢复如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