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裴言行而来压根是不可能的事情。
许是见他迟到多了眼熟,也不忍心他一个人在外面干站着,时常趁机开小门让他进来,只要有领导来了就让他藏在门卫室的小房间里。
次数多了也就认识了,裴言行有时还会随身带点礼物放在门卫室,端午粽子、中秋月饼、有时还从家里拿点礼盒特产给他,时间久了也就认识了。
本来老爷爷还坚持不要,后面不知裴言行说了什么,最后只能让他少送点。
而他们跟裴言行熟,次数多了也跟他们眼熟了。
“还以为像这种情况,他会像小说男主一样翻墙入校。”宋予初漫不经心道。
“之前我们也问了,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什么?”
顾时礼咳嗽几声,似是学习当初裴言行说这话那模样,“我个好学生还需要翻墙?”
言语散漫,眉眼轻佻,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是表情转换都与裴言行大差不差。
不过想来也是,要是裴言行因为迟到去翻墙,那才真的是有问题。
入校门一百米最右边有几栋教学楼,每层楼栋栋相接,那是高中部,而校门右手边则是初中部,规模大小相差不大。
顾时礼指着最外那栋教学楼,挑眉道:“这栋就是我们高中的教学楼,那时我跟阿行一个班,在五楼顶层,也不知道学校这么安排的,好班级在最高层,吃饭都抢不到热乎的。”
“的亏学校那时也不管控中午不能出校问题,我们抢不到就去学校外边吃。”
“那这样学校食堂不就没什么人吃嘛。”宋予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