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还嘲笑裴言行被人利用耍着玩了,结果这大少爷还一脸无所谓笑说:“至少证到手,我们还是名义上受法律保护的夫妻。”
裴言行的确长了一张渣男相,却纯情得要命。
宋予初说这话,顾时礼没否决,慢悠悠走到她身边,笑着调侃:“那我能说你这是夸他好看吗?”
“你长得好看不是事实吗?”宋予初反问。
要是没那张脸,她也不会在没有什么感情下与他结婚。
顾时礼笑了,“他要是听到这话就不得乐呵死。”
宋予初不假思索道:“也就只有他脸皮厚,听什么都觉得是夸他的。”
“那的确。”
今天是周末,京大附中不崇尚周末补课的习俗,一眼望去,高耸的教学楼漆黑一片。他们走到门卫室,里边只有个六十多岁的老爷爷坐着听戏曲。
看到他们慢悠悠站起身走到门口,问:“今天周末,学校没有晚自习。”
“陈爷爷,不记得我了?”顾时礼走到栅栏门前,凑近脸让他看清楚。
老爷爷端详将近一分钟才想起他来,哎呀一声拍着大腿,急忙打开栅栏门,“是大头呀,你这臭小子怎么想着回来了啊!”
顾时礼将手里买的一袋子水果放在他桌子上,笑着打招呼:“这不是刚好在这边吃饭,就想着过来看看。”
“来就来,带什么水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