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好几天,裴言行每日一大早就坚持带着人去医院进行康复训练,这不由得把宋予初惹烦了,她本来就不想把多余时间放在自己手臂上,为此她不愿意将这事告诉其他人。
眼看人越发因她的抗拒而强硬起来,宋予初真觉得现在的他才是真正是裴言行。
好似下一秒就要跟她打起来。
“你这是想打我?”宋予初绷着脸,嗓音冰冷。
“没有。”他的声音也淡。
宋予初没多问,抬眼看着男人冷峻的脸庞。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平静打量他,他的长相不算温和,脸庞轮廓带有攻击力。
视线下滑落在他给她戴手套的手上,盯了许久。
“我今天有事,我让顾时礼陪着你。弄好了直接给司机打电话,你手还没有好,这段时间就不要开车了。想吃什么让家里阿姨做,能吃一点是一点……”
这些话宋予初已经听了很多遍,耳朵都要起茧了,只觉得他真的啰嗦,出声:“裴言行。”
“嗯?”他抬起头。
“你最近真的很啰嗦。”
裴言行半眯着黑眸,锋利眼尾挑出兴味弧度,捏着她的脸,“主要是你总是听完就忘。”
所以我只能重复啰嗦。
她抽回手,后退一步,将手上手套摘下来丢到一旁沙发上,眉眼清冷,看向裴言行的眼神十分不爽,“手没断,再说了,这几年不都这样熬过来了嘛。”
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