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开的吗?”他俯首轻吻她泛粉的耳朵,嗓音哑涩透着浓重的情欲气息。
是她开的,但她后悔了。
宋予初要被他欺负哭了,抽泣拍他的肩膀喊他:“关灯……”
“啪”的一声,床边的床头灯一黑,房间内一片漆黑,视觉的蒙蔽之后,身体感知变得愈发敏感。
他低喘着琢吻
她额头,说话时胸腔微震,“关了,别怕,想喊就喊出来。”
果然最后如裴言行所说的一样,擦药的确是多余了,她都记不清在他后背上留下多少痕迹,也记不清自己哭了多少次。
明明是她想看裴言行哭的,怎么最后就尽是自己在哭。
这一点都不公平……
宋予初瘫软在床上,两团枕头叠在她身侧。裴言行给她洗完澡之后帮她穿好睡衣,放到干净整洁的床上。
感受过床垫的清新与干净,很明显换过了。
她撑起困乏的眼皮看向从浴室出来的男人,“你精力真好。”
弄了这么久还有力气换床铺,而她甚至连说话都困难。
裴言行知道她在说什么,笑着附身上床,重新将她扯进怀,在她脸上落下一吻,漆黑锋利的眉目间透着几分纾解后的餍足之色。
“毕竟这张床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
那的确看得出来,宁愿换床铺都不愿意抱她换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