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比赛那争夺输赢的那一幕,男人们揶揄对视几眼,心照不宣表示沉默,目光却在这几人眼中不断来回扫视。
很显然的八卦气息。
赵先征走到温微跟前,居高临下睨着双腿发软随时会跪下来的女人,静默半响,低沉道:“你这次想做什么?”
温微扶着车门,没看他,敛下眉眼,轻声说:“是你说的只要有能接近裴言行的机会就不能放过。”
男人咬牙,“那你挺另我刮目相看。”
温微扬起笑容,苍白的脸上笑意微讽,“都是跟赵总学的。”
“嘣!”
男人单手捏着她纤细的脖颈直往车上撞,狠厉的眼神直往她脸上刮,咬牙一字一句道:“要是她真出什么事,你这辈子都得为她赎罪!”
面临一场生与死的绝境,温微早已经不在乎了,轻佻眉眼,对上他狠厉的眼神,笑说:“你看她这不是好好的嘛,还跟自己丈夫当着众人接吻。”
“赵总,亲眼目睹喜欢的人与别人接吻,滋味是不是很好受?”
“当初把你捡回来的时候就应该掐死你。”赵先征眼底的冷意消失,随即涌现的是满腔的怒火,“剩得你在我面前碍眼。”
他松开手,犹如丢垃圾一般将人甩在地上,眼底略显厌恶,“今年五月份你的合约就到期了,我会送你出国。这辈子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温微听此,心底拔凉,却仍旧维持心底的自尊,“赵总这是还想操控我的一生?”
“这是你最后的出路。”赵先征语气平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底在想什么?与其说你这个没点私心,我是不信的。你分明对宋予初有了杀心,正好借此来满足你自己的报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