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她都记不清那枚戒指长什么模样。
“既然你喜欢,那给我戴这一枚也可以吗?”
裴言行将手里的盒子递到她面前,言语指着盒子里另外那一枚戒指。虽然这枚男戒看起来不起眼,但样式却跟她手上这枚是一对的。
宋予初刚拿起盒子里那枚男戒,裴言行就迫不及待抬手凑到她面前,无名指翘起。
看着他左手无名指早已空荡的戒指,那一处还因戴戒指时间过长留下一道浅白的痕迹。对此,她疑惑问:“你之前戴的那一枚呢?”
看着人还在犹豫,他耐不住带着她的手给他套上,顺口说:“那一枚的另一半都丢了,我还戴什么。”
“那你之前还戴着挺好的。”
“那是因为这对还没做好。”
现在宋予初倒知道今天他一大早就出去是因为什么了。
看着无名指上闪烁的黑钻,无意识地问了一句:“要是我这枚又丢了怎么办?”
“丢了再去打一对,直到你这里。”他手指扣入她的指缝,两枚戒指相交,“戴牢了为止。”
“……”
裴家没有除夕夜守夜的习惯,到了晚上九十点皆回到自己房间。
这还是宋予初第一次在裴家这边睡,记起与裴言行刚结婚那会,除夕前几天,英国突临暴雪,从英国起飞的飞机皆被停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