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黑色居家服走下楼梯,对听话跑来的雪球表示意外。极力克制不主动开口,蹲下身给它喂狗粮。
宋予初收回目光,换好鞋径直往里边走。她没有心思放在裴言行怎么回事上,只想去给热水袋充电,顺道洗个澡。
与楼梯口喂狗粮的人擦肩而过,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好似屋檐下的陌生人。
等到脚步声渐行渐远,楼梯上没了踏足的微颤感。裴言行这才抬头朝楼上看,只余下女人决绝的背影,薄唇微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房间的宋予初充好电,找了件保守暖和的睡衣去了浴室,看着水流将浴缸慢慢填满,一时出了神。
“温度调这么高,要不要我给你加点调料一起煮?”
她被身后这人吓了一跳,看到来人直接忽略不看他。
裴言行毫不在意,他这人厚脸皮惯了,早习惯被她忽略了。下巴微压着她的肩膀,搂着她的腰肢往怀里按,低哑的嗓音随意:“现在回国连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了?”
她想离身后这人远点,可自己的腰肢却被男人禁锢住,熟悉的气息在她四周渐浓,呼吸喷到脖颈处痒而热。
憋着一口气,平静说:“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就没什么好说的。我可有很多话跟你说。”裴言行打量她的表情,“你是不是还在为我哥的事情生气?”
“没有。”她口是心非。
看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猜测不到人纠结在不在意,他连忙解释:“那是我哥惹的祸可不能怪我啊,你不能因为他们的过错将事情怪罪在我身上。”
宋予初侧眸瞪他,一副“你还敢提”的模样吓得裴言行站直身举起双手投降。
“我已经说过我哥了,他过年回国肯定会来给你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