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那会,宋予初没怎么认真听他们说话,的确没听到裴言行怎么介绍这些。
宋予初也没想驳了裴言行的面子,只是淡淡点头,“你们喜欢就好。”
连之倾似乎没感觉到女儿不冷不热的态度,就想趁着这个时间将事情问清楚。
“初初啊,这件事你怎么想?”
宋予初没什么反应,“什么怎么想?”
听到这话,连之倾快速瞥了门口,为了以防万一低声询问:“阿行这身体,真的就这样了?”
“我们感情很好,没有离婚的打算。”
突如其来转换话题,连之倾还没反应过来。听到对方挑明这件事,自己下意识顺着她的话,说道:“不离婚让他继续耽误你?”
“男欢女爱结婚怎么就是耽误了?”
“他无精症,万一以后真治不好,生不了孩子,那你……”
宋予初不耐打断她的话:“那你们当初那么急着让我回国结婚究竟是为了什么?结婚,生孩子,生二胎,难不成我这一辈子就必须得将这些当任务、当目标?”
“也不是说当任务目标。生个孩子有保障,以后我们不在身边,总得有人陪着吧?”连之倾说。
以后有人陪……
听起来多么可笑啊。
宋予初扭过头看向窗外,室内只开了盏昏黄的床头灯,周遭气氛在她的话中沉寂下来。
刺骨的寒风吹打着落地窗,窸窸窣窣携带着急促的雨水,敲打在窗外噼里叭啦地响着,格外清脆悦耳。
这不像雨,更像是冰雹。
今年的冬天好似来得格外慢,十二月份了都没有看过一场雪,不知是遗憾还是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