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人要别人咬他上巴的。”宋予初困惑不已,“真是……脑子有泡。”
“……”
上巴?
上巴是什么?
裴言行狐疑抬手摸向自己刚刚说着的位置,一直不知道她口中的上巴是哪里,直到摸到自己唇与呼吸口间隙的位置。
手指一顿。
直接被气笑了,人中也能叫做上巴?
“宋予初,你说你在国外究竟学了什么?”
他轻笑着,却笑意不见底,暖黄色灯光落在他如鸦羽般的长睫毛上,在眼底落在细致阴影,笑意一敛,抱紧怀了人,俊朗的脸庞埋入她的颈窝,语调平淡却夹杂着丝丝落魄。
“你看,国外也并没有很好,不是吗?”
不知过了多久,迟迟不见怀里人有任何反应。垂眸看向罪寇祸首,人早已经懒洋洋倒在他肩膀上睡过去了。
睡颜恬静,没了清醒时的疏离与冷艳,眼底下的青黑清晰可见。
将人安顿好,裴言行摸了下刚刚被咬的脖颈,指腹间深浅不一。
补偿?
这明明是赤裸裸的报复。
裴言行沉着俊脸,不慌不忙地躺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