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是那种被人议论还要顾及面子忍着不发的女人,更何况还是当面讨论。
宋予初似笑非笑地站起来,冲动静最大那几个人斜去冷眼,懒洋洋地骂:“叽叽喳喳,吵得跟蚊子似的,吵死了。”
“嘴这么碎,吃几斤盐能闲成这样?”
她的声音并不小,那一副高高在上、根本不怕事儿的样子使得人群瞬间噤声。
而刚刚议论得热火朝天的几个人面色略微窘迫,后退几步缩小存在感。论谁都没想到宋予初会当众发作,搞得一群人都下不来台
只见她一扭头,对着面前笑得虚伪的裴言行笑了,语气也变得很随意:“我很喜欢。谢谢。”
话音刚落,周遭彻底没人敢出声,面色紧张。
本以为会看到一场精彩的针锋相对的场面,结果却出乎人意料,在场很多人就是因为裴言行的缘故,故意想看宋予初难堪、惹出笑话。
两人只不过是家族联姻,毫无感情。这一念头直接将他们引导到“宋予初与裴言行毫无关联”的误解上。却忘记了与裴言行联姻的宋予初,本就是与裴家势当力敌的宋家大小姐。
说着,就见宋予初弯下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连喝了三杯,视线淡然瞥了眼面前的男人,扯了下嘴角:“你们接着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转身去拿沙发上的包,扔下众人离开。
刚走到门口,宴会厅的大门便被猛然推开,一个男生站在门口,脸侧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他身上穿着黑色卫衣,黑裤子,最为显眼的便是他那一头红色头发,头发稍微有些乱,眼皮耷拉着,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