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都：“已经确认了这个红气球来自于诡秘内部……等等，她怎么也上来了？！”

紧跟在曹卫民身后的防护服人员是张柔柔，虽然看不清脸，但对方紧紧攥着牵引绳，那头还乖乖蹲坐着叫小麦哥的田园犬，这让他很快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何都闭眼，一种气闷窒息感让他头脑发晕。

“她有用。”曹卫民干巴巴地开口，也知道自己这种做法不对太过于鲁莽，咽了口唾沫后也不知道怎么说。

何都：“……”

她有用？有什么用？！再有用也不能直接让非专业人士上来啊！还牵着一条狗！

一向平稳淡定的何都差点没对着这傻大个吼出来。

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这地方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点。

“你带着她下去，回警卫室……不，回警局。快点。”

何都眼睛一瞪，指挥着曹卫民把人领走，最好这家伙也跟着回警局，而不是在这里给事情添乱。

“等等，何警官，我真的有用——”

站在曹卫民身后的张柔柔急急开口，却突然眼睛一直，整个人如同被暂停一般顿在原地。

“……张女士？”

曹卫民一听声不对，扭过头看向她。

[红色的……气球……]

张柔柔眼睛发直，视野变得模糊又清晰。

模糊的是曹警官和何警官的脸，清晰的是那个红色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