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卫民下意识道:“你好,是生病了吗?需要帮忙吗?”
如果是患有某种突发性疾病,女孩身上应该会随身携带着药品。
然而女孩没有回应他的话,而被她抱住的小麦也突然龇着牙对着曹卫民小声犬吠。
……等等,好像不是对着他?
曹卫民向旁边走了几步,这下小麦对着谁叫一目了然。
它对着已经闭合了的电梯发出威胁性的低沉怒音。
不对劲。
听着这不停歇的沉闷咕噜声,曹卫民困惑地移开视线,向一旁看去——
【-18】
他怔住了。
电梯怎么停在了负十八楼???
利海小区底下难不成挖了个海底隧道?!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曹卫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面前的这件事已经超出‘正常’的范围了。
而蹲在他身后的女孩此刻摸了摸还在叫的狗子,小声道:“小麦哥,咱们悄悄地出去。”
她慢慢起身,佝偻着腰牵着狗子准备离开。
而那只田园犬也非常听话地闭了嘴,乖巧地跟在女孩身边向着外面走去。
“等一下!”
曹卫民喊住了她,女孩身体一僵,谨慎地回过头冲他一‘嘘’。
“什么事?”